程寒接了个电话，然后有事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半死不活的温锦寻和正抽着烟的权宴。

“那个程知的死，是因为白血病。”权宴斟酌几许，慢慢道：“而这个白血病，程寒的父亲也有，祖上好几代，都是因为这个死掉的。”

温锦寻倏地睁开眼：“你的意思是？”

程寒也可能会有白血病？

权宴吞云吐雾了下，胃里有些难受，于是掐灭了烟头，淡淡道：“不知道，但应该没有，不过我劝你，最好长点心眼，有时间，就带程寒去查查吧，免得”

他的未尽之言，温锦寻全都懂，可正是因为懂，所以才遍体生寒。

“程寒之前给程知找来的配对的骨髓，但没救回人。”

权宴顿了顿，道：“听说发生了排异反应，在手术室里断的气。”

话落，一室静默。

温锦寻深深的抽了口凉气。

权宴好似还觉得不够一般，继续道：“程寒的祖父和小叔，也是因此而死，程寒的父亲没有找到匹配骨髓就去世了。”

温锦寻艰涩开口道：“……别说了。”

权宴缄默少许，轻声道：“你总要知道的。”

温锦寻心痛如绞，片刻后，勾起一抹难看的笑：“说不定……程寒没有白血病呢。”

权宴安静的看着他，须臾，和他一样，自欺欺人的嗯了声。

有没有，从来都不是彼此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