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你知道风雨阁的暗尊吗？”

程攸僵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的笑道：“知道啊，风雨阁有一对双胞胎，年长的是暗尊，叫夜惊笙，年幼的是明尊，叫夜惊云。”

也许是因为和那个所谓弟弟关系很好，说到这，这个满口谎话，连身形容貌都是假的的人，眼中流露出了片片温柔，旋即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一闪而逝的心疼哀伤。

权宴低了眸，笑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程攸笑嘻嘻道：“那可不，都是酒楼里的说书先生讲的，我几次被抓着，那老板特别狠，捉着我就打。”

权宴不动声色的道：“那伤怎么样了？”

“其他的都好了，”程攸摸了摸眉毛，笑的看不出一点阴霾：“就是眼皮上这个地方，还有一点痕迹。”

权宴一愣，没想到真的有伤，惊诧之下，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右眼皮。

程攸乖巧的闭上眼，一道小小的伤疤就这么展现了出来。

权宴心口莫名一窒：“这是怎么伤的？”

程攸有点不高兴的说道：“是一个客人，他气我长的比他好看，就那杯子砸我。”

他撇撇嘴，嫌弃道：“他长的可难看了，难怪都砸我，差点害我破相。”

末了他又兴致突发似的问：“那要有一天，我真破相了，你还要我吗？”

权宴微微一笑：“要，当然要。”

程攸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权宴接着道：“只要你不骗我，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要你。”

程攸忽然就僵了。

权宴恍若未觉，继续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写字。

天知道他多想写夜惊笙这三个字，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