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关于倾城
作品:《 腹黑王爷不要跑》皇子妃听着他的话,呵呵的笑了起来,“殿下这么说倒也没说错,自从我第一次见到殿下的时候,我已经决定要嫁给你了。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感谢四皇子,若非是他的助力,皇也并不会轻易的答应让我嫁你为妃。”
“当年为了让四皇子看见我对你的心意,我可是煞费苦心,他也是个聪明灵透的人,知晓我对你的殷勤之后,自觉的放弃了皇让我与他成婚的命令,亲自去向皇求情,所以才有皇为你我赐婚的事情。这样看起来,他并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
“可是现在,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似乎从外游历回来之后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那个和颜悦色,心地善良的四皇子了,他变得,怎么说呢,他变得与二皇子无异。你记不记得,当时的秋家宴,花房奴才拿出的那块石牌,面刻着的是你的名字。”
“你当时或许并没有仔细看,但是我看了,二皇子的神情,四皇子的神情,我都看见了。殿下,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选择这么做并非臣妾的一时冲动,而是我已经清楚的知道,不论是他们二人谁最后登皇位,那都不会有咱们的活路。”
“轻则变为庶人迁出京城,重则会与叛乱军一样惨死在皇宫之内,化作宫内树木的养分,殿下,臣妾还不想死,臣妾更不想您死!咱们算是不为了皇位,咱们也要自保,不能做了他们登皇位的垫脚石!”
大皇子听着她的这番话,一脸的震惊,随后又变为十分的平静,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自诩还算是聪明,但是现在看着你,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丑罢了,竟然一直被你骗的团团转。”
皇子妃看着大皇子,有些歉疚的说道:“虽然嫁给殿下,是臣妾处心积虑才做到的事情,但是臣妾可以对天起誓,臣妾从未有想过要做任何对殿下不利的事情,臣妾对您,是真心的爱慕,所以这么多年,算是殿下您甚少来到臣妾的宫,臣妾心也只有惆怅,没有记恨,算是一直这样平淡的相处,臣妾也愿意一直留在殿下的身边。”
大皇子看着情真意切的女子,脸带着一丝欢喜的笑意,他赶忙将这女人扯到怀,十分欣喜的说道:“鱼儿,本宫,不是不想靠近你,而是每每望着你的眼睛的时候,总觉得你的眼里看着的不是本宫,本宫有些怕,怕我与你的亲近是你厌恶的,所以才这样,只有到了十分思念你的时候,才敢过去看看你。”
皇子妃听到这话,脸色通红的看着大皇子,吃惊的样子让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殿,殿下你,你说的,是,是不是真的。”
大皇子看着她温柔如水的眼神,此时此刻他十分的确定,这女人的眼睛里只有他这么一个人,她如同自己思念她一样,也是这样想念着自己,那么他们如此平淡的过着这么多年,还当真是十分的浪费了。
他伸出手抚摸着怀女子通红的脸颊,然后认真的说道:“为本宫生个子嗣,不,不是一个,是很多个,有儿有女,承欢膝下。”
皇子妃脸色通红的点了点头,有些紧张的闭了眼睛,原本气氛十分紧张的宫殿之内,变成了浓浓的爱意,站在门口的侍女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由得红了脸,这一夜,算是大皇子过的最快活的一夜了。
第二日一早,大皇子悠悠转醒,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着的女子,心十分的欢愉,他伸出手想帮她捋一捋头的碎发,想要动却发现这女子的胳膊一直搭在她的腰间,紧紧的抱着仿佛怕他跑了一般,然后无奈的笑了笑,低头在她的额头深深的亲了一下。
身下的女子被他的吻弄醒,看着身不着寸缕的男子脸色通红,有些羞怯别了头,想着昨夜十分疯狂的两个人,她都不敢去看大皇子的眼睛,现在想想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这么直白的对着他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许是昨夜觉得危险将近,若是不说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了,所以才一吐为快。
但是没想到,说过了之后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当真是让人害臊的紧。
大皇子将她的身子搬过来,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然后说道:“记得你昨夜对本宫的承诺,你要给本宫生许多个孩子,等咱们老了之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
皇子妃抿唇轻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大皇子快速的起身,收拾好之后离开了殿内,她坐在那里还傻愣愣的分不清楚现在是梦还是现实,看着外面的侍女走了进来,脸带着欣喜的神情说道:“娘娘,殿下刚刚吩咐了,说您昨夜劳累,让您再多休息一会儿呢。”
她脸色有些红,摇了摇头说道:“都什么时辰了,也该起来了,伺候我起身吧。”然后想要掀开被子,这才发现满床的狼藉,还有她不着寸缕的身体,赶忙缩了回去,一脸尴尬的看着侍女认真的说道:“准备水,本宫要沐浴。”
他们二人这一夜是你侬我侬,互诉衷肠。
而刑天耀和皇甫柔这一夜却过得十分的辛苦,两个人偷偷的来到了清心殿,刑天耀也不知在哪里弄来了一些点心,皇甫柔看着满是灰尘的床榻,皱着眉头说道:“我收拾一下,咱们在这里凑合一夜吧。”
刑天耀看着皇甫柔,有些责怪的说道:“为什么不随着他们一同离开,你不是说了,什么都要听我的?”
皇甫柔看着刑天耀,“我是什么都会听你的,但是我也说过,我不会再离开你一步,所以你让我独自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你我已经留下了,说什么都晚了,你准备怎么办,现在说来听听吧。”
刑天耀看着皇甫柔,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再过五日是万寿节,到时候想要出去不是什么难事了,只是这五日,咱们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当年我在京留下了不少自己的人,所以这一次万寿节进入皇宫的人都会带着我的暗卫,这些人足以保证皇的安全,必要的时候,我会不惜杀了邢君烈来保全东黎的安稳。”
皇甫柔看着刑天耀,轻笑出声,“你若是真的想要杀他,在宫外可以动手了,又何必进来之后做这些事情呢,所以,你应该还有别的什么计划吧?”
“是,我只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罢了,他若是没有逼宫,那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若是真的有勾结外邦谋朝篡位的想法,那只能肃清了。”
皇甫柔看着刑天耀,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件事情本不该由你来做,难道你认为那个手还攥着自己侍卫的皇会容忍他的儿子犯作乱?他定然早有准备,所以这件事情你不要贸然出手才是。”
刑天耀脸带着狐狸一般的笑,“我自然是不会出手的,出手的全都是当年跟随我的将领还有士兵们,他们都会按照自己的意志来保全东黎,保住皇。这些人的共同之处我想皇不会看不出来,那些官员更不会不清楚,能给自己身后留下一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皇甫柔无奈的看着刑天耀,脸带着一丝惊讶,然后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亏本的买卖你才不会做。”
刑天耀将玩笑的样子收敛起来,认真的看着皇甫柔,“其实我让你也留下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也想让你自己做选择。”
“什么事?”皇甫柔脸带着一丝疑惑。
“穆摘月,住在唐语嫣的旁边的宅院之,她们二人身孕的月份相差不大,看起来很快要生产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宫内又要发生大事,留下来,或许能救她们二人的性命。”
皇甫柔有些惊讶的看着刑天耀,然后沉默了许久,“我还是不见她了。”
“她定是当成我已经身死,当初她来王府探望我的时候,我知道,她或许已经发现了邢君烈的真面目,可是哪有能如何呢,覆水难收了。”
“穆老将军死了,他将祠堂的钥匙给予了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担当的起这份重任,也不知道祠堂背后到底有什么,时至今日,我更不想去开启这祠堂密室的门,或许我应该将这钥匙还给穆摘月,让她自己选择。”
刑天耀冷下脸,看着皇甫柔,“穆老将军是将这件事情托付给你,并非是托付给穆摘月,你自己好好想想,凭她的只会她能守护的了穆家满门的荣耀么!邢君烈的心思昭然若揭,他若真的反了,你说穆摘月母子还有活路吗!”
皇甫柔看着刑天耀,他少有的这么激动,看来在他的心,穆老将军身死也是他一直以来觉得过意不去的地方,皇甫柔并不像要揭开他的伤疤,但还是开口说道:“穆老将军身死的时候,我也在,我清楚的看见他是背后剑,若真的有人护着他,他有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算计着这件事情,想通过穆老将军的死来算计你。”
刑天耀看着皇甫柔,别过了脸,“不论是谁想要算计我,穆老将军身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的疏忽才让人钻了空子,不然绝对不会这样,满门忠烈先后为国捐躯最后只剩下一门女眷,如此忠烈之家,让人敬佩。”
皇甫柔看着刑天耀,认真的说道:“你没有想过,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虽然我不清楚到底为何让一把年纪的穆老将军再登战场,还是你挂帅的战场。算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暂且放一放吧,现在重要的是,这几日咱们应该做什么。”
刑天耀看着皇甫柔,“我听闻李淑妃现现在一直昏迷着,似乎被人下了药,锦妃刚刚过世,皇后却皇禁足没有两个时辰便解了,现在宫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则危机四伏,李淑妃不醒来其实对皇是有好处的,皇却一直要御医将李淑妃救活,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皇甫柔看着刑天耀,“或许皇早已经知道了邢君烈的计划,他为了能让自己的应对之策能够实施,所以不能让邢君烈的任何一颗棋子有任何的差错,这是他想要救活李淑妃的原因?”
“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我也说不清,不如咱们趁着夜色过去瞧一瞧,或许知道了。”
刑天耀听着皇甫柔的话,眼神亮的吓人,“柔儿,你若是男子,那将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对手,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动,我出去一下立刻回来。”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皇甫柔坐在房梁之,看着幽暗的房间,心有些不安,这几日身在宫倒是没什么,她有些担心在府的灵儿和叶灵涵,毕竟大皇子他们也不是好糊弄的,发现他们没有出去的话,定然会找个什么办法牵制,好在离开之前他们已经将府诸人都安排好了,但确是安排的好,越容易出错,若是大皇子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们有了猜忌,那倒也是一件麻烦事。
刑天耀回来的时候,皇甫柔已经靠在房梁之睡着了,他有些担心的闪身而,将人抱在怀飞身而下,用带回来的棉被将人包好,皇甫柔知道他回来了,在他怀用力的蹭了蹭,然后两个人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皇甫柔透过窗子看着外面杂草疯长的宅院,心有些担心,转过头看着刑天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脸并没有多少的难过,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是他母妃的宅院,现在变成这样,任谁都会心有些难过吧。
刑天耀看着皇甫柔,温柔的笑了一笑,“你还记得你在宫的时候,一个十分照顾你的老嬷嬷么,她曾经是我母妃的贴身侍女,没想到竟然还能活下来,我已经将她安顿好了,也算是感谢她对你的诸多照顾吧。”
皇甫柔点了点头,那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看得出来她的心确实一直都是向着刑天耀母子的,这么多年在宫苟且偷生或许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再见到刑天耀一面,如今真的见到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她也对的起跟了多年的主子了。
“你的母妃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子。”
刑天耀眼神闪亮的看着皇甫柔,“嗯。”然后紧紧的握着皇甫柔的手,两个人换了小太监的衣裳,离开了清心殿,一直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