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进入皇宫
作品:《 腹黑王爷不要跑》他有些慌忙的转身,快步的朝着反方向走过去,一直走着,穿过了道道宫门,景福公公带着宫人在两侧用灯笼照亮,幽深的甬道像是一张吃人的嘴,他头也不回的走着,心满是荒凉,走着走着看见了灯火通明的凤阳宫,皇驻足在此,看着外面的侍卫把手森严的样子,心有些茫然,为何这偌大的皇宫之,竟然没有他能去的地方?
皇后向来都是一样,从未将这凤阳宫的灯火熄灭过,算是qingtianbairi的时候,殿内都会摆放几盏烛火,现在看来,最光明的地方莫过于此,最阴暗的地方也是,这世界,总会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如人心。
他原本很想走进去,进去仔细的问问皇后当nianshi情,那时的他因为知晓了木倾城的时候变得歇斯底里,可是现在,处理了这诸多的事宜,他竟然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当然知道处置了皇后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他一纸诏书会让皇后变成庶民,也会让钟家变得一无所有,可是现在的这个时候,他能这么做么?他能为了这件事情,将支持着他的股肱之臣定了罪,这是自断手臂的愚蠢行为啊。
皇眯着眼睛,看着在这一片阴暗之最光明的凤阳宫,脸满是讥讽的神色,他再给皇后一些时间吧,等到解决了棘手的问题,他一定会让她仔细的说一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福公公送来的纸张,他一直揣在怀,放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他扪心自问这么多年对皇后还是有些许信任的,许多的事情也都交给她去打理,每一次都做的干净利落,他十分的满意可是这么多年,他也从未停止过对皇后的猜忌,不仅仅是对皇后,对后宫所有的女子他都带着防备,防着她们在有了子嗣之后会有危险的想法,防备她们在争宠的时候,会将家族牵连进来动摇了东黎的根基。
皇站在凤阳宫的门口,原本的意气风发变得有些沮丧,从少年一直到了这知天命的年岁,他竟然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被欺骗着。
他最后别过脸来的时候,眼神带着狠辣,对着身边的景福公公说道:“告诉凤阳宫门口的侍卫,最近皇宫之内不太平,定要仔细保护好皇后的安全,若是出什么岔子他们都别想活了。”景福公公刚要走,皇带着一丝痛苦的声音传来:“通晓六宫,解了皇后的禁足,今日发生的事情与皇后毫无关联,若是再有人敢诬陷皇后,决不轻饶。”
说完之后逃似得离开了凤阳宫的门口,径直的朝着御书房而去。
皇宫之内的动静很快传遍了京城,锦妃的死显然让所有人为之哗然,刑天耀和皇甫柔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坐在桌前吃着早饭,刑天耀幽幽的说道:“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皇没有处置谁,也是说这个凶手还没有被找到,亦或是,找到了现在却不能动。柔儿,你认为,有几个人有这样的本事,将李淑妃毒成这个样子,又让锦妃死的莫名其妙?”
皇甫柔端着碗喝了一口粥,脸带着一丝疑惑,“你的意思是,皇后?”
刑天耀摇了摇头,“皇后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泰安刚刚回宫,她一向支持的四皇子又颇得皇的宠爱,甚至有意被册封为太子,你认为她为什么会选择此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甫柔摇了摇头,“还有一种可能,是被人动了手脚?其实一直有人藏在内宫之?”
刑天耀点了点头,面色郑重的说道:“我得到消息,不久前二皇子推荐过一个医女为锦妃调理身子,听说当时还为皇把过脉,颇得皇的赏识。你说,这个被他送进宫的女子,会如此安分的伺候锦妃,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皇甫柔显然有些惊讶的放下碗筷,“你是说,皇后明知道这人是二皇子派进来的,还是让人将她放在了锦妃的身边?而锦妃,也同意了?”
刑天耀看着皇甫柔,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恩怨是旁人无法得知的,如同李家与钟家的敌对,虽然大家都以为是皇后与妃嫔只见的斗争争,但是并非是所有人都会知晓,李家支持的是二皇子,而钟家一直都是按照皇后的吩咐支持四皇子的。”
“皇当然知道二皇子的人绝对不会忠心伺候锦妃,但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你说是为了什么呢?”
皇甫柔有些惊恐的看着刑天耀,心有些发寒似得想着,难道皇早已经知晓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却又一直都装作不知道,是为了给他们制造互相陷害的机会,这些人在宫斗的越厉害,此消彼长越是会让前朝十分的稳固,毕竟若是想要支持自家的女儿位,前朝的出力是必不可少的,用这样的方式能够得到不少的良臣嘉将,这种方式倒是简单的多了。
“皇,真的是深不可测啊。”皇甫柔有些感叹,她虽然与皇只有几面之缘,但是听到的关于他的事迹确实不少,心思阴狠,手段更加的毒辣,能坐稳这个国君的位置,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她瞬间觉得有些敬佩,然后说了一句题外话,“你说,皇算计到这个地步,他难道没有被人算计过?”
刑天耀看着皇甫柔,扬起了一抹让人看不出含义的笑,“是因为被人算计过,所以才清楚的知道,不能在被人算计了,他不再是从前的皇子,而是当今的圣。这份尊贵,他又怎么可能让人轻易的羞辱他呢!”
皇甫柔无奈的笑了笑,“站得再高,都有看不见的地方。”
刑天耀垂下眼眸,“准备准备,大皇子已经书了,过两日带着咱们进宫准备酒水,皇家都有自己的储存酒的地方,但都是在皇城外面,为了避免走水,宫内只是拜访了几坛子准备着罢了,我曾经喝过一次,味道很是出色,也不知道咱们的酒到底能不能取胜咯。”
皇甫柔拍了拍刑天耀的肩膀,认真的说道:“这酒定然会让皇过目不忘,不管是味道,还是名字。”然后二人哈哈大笑起来,做一些手脚,二人还算是轻车熟路,红颜醉还剩下几坛,她准备都拿出来送进宫,是为了讨得皇的欢心,让他们还与机会再次进宫,牺牲这几坛子酒倒是没什么,最主要的是能不能换来一些对他们有益的东西。
二皇子得知皇宫内消息的时候气的青筋暴起,他霍然起身脸色十分的难看,一旁的碧落公主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也能猜测出来大概是什么计划没有按照他的部署去做,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也没有关系,毕竟,她这里有一个可以让邢君烈高兴的消息。
“殿下,莫要生气。”她温柔的声音传来,看到的却是邢君烈有些猩红的眼眸,他眼神带着的愤怒让碧落公主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邢君烈开口说道:“竟然敢不顾本宫的命令,私自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在宫内全乱了,还未等到本宫出手,皇定然早有准备!到时候咱们要做的事情要艰难一万倍,这个没有脑子的混蛋,竟然敢换了本宫的大事!”
碧落公主看着邢君烈有些癫狂的样子,十分温柔的摇了摇头,“殿下不要惊慌,皇有准备那也是正常之事,毕竟他可是一国之君,若是连这么一点动静都洞察不了,那他是凭借什么端坐皇位这么多年的呢?只看着他最近对您没有任何的动作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他一定是在预谋一些什么事情,不过没有关系,殿下,我们南戎的大军已经在距离东黎二十里外集结,只要您发号施令,大军一举击溃边关定会让皇方寸大乱,到时候皇势必会将一部分的军力调离京城,那您不有机会了?”
邢君烈看着碧落公主,听着她的话,脸虽然带着一丝笑意,但是心却无的鄙夷,这个计划不仅他知道,他猜测皇早已经知晓了,京城之内大部分的武官都已经离开了京,或是去南戎边关,或是去北丽边关驻守,他们早已经有了战役,想要突出重围并非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现在皇城之内想要与他里应外合之人还在昏迷之,他的计划现在全乱了!
碧落公主看着邢君烈安定下来,心还在高兴着,她起身来到邢君烈的身边,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腰身,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之,眼神带着一丝痴迷,“殿下,臣妾会一直陪在殿下身边,寸步不离,等到殿下功成名之时,还盼着殿下能够记得臣妾的一点好,善待臣妾。”
邢君烈伸出手拦住碧落公主的肩头,眼神之不带一丝情感,“本宫绝不负你。”
这两日过的很是匆忙,所有的人都在为了大战做准备,刑天耀的心却一直不得安宁,因为他要见到唐语嫣了,那个身怀六甲,身处宫的女子。
这日一早,大皇子和皇子妃来到了酒肆,刑天耀和皇甫柔早已经换了寻常百姓的衣裳站在那里守着酒水,大皇子与刑天耀对视了一眼,而后让身后的官兵抬起了酒,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内走去,刑天耀和皇甫柔一前一后的走在路,各怀心事。
刑天耀看着如此熟悉的街景,还有道路两旁看着他们前行都一脸尊崇,不敢言语的百姓更是觉得有些可笑,从前的他骑在高头大马之还有些享受这种被人尊崇的感觉,但是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对着当权者无奈的俯首低头罢了,他们其许多人未必对着当权者十分的满意,更未必觉得生活十分的幸福,大部分的生活还都是拮据且无奈的。
皇甫柔看着街道两旁的人,心也满是感慨,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女,渐渐的走到耀王正妃的位置,又从耀王妃变成了平民百姓,到了今日却还要掺和到这些斗争当,虽是无奈,却也算是心甘情愿,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人窃国,也不能这么看着无辜的百姓受苦,东黎若是重燃战火,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自然都是无辜的牺牲品。
一行人这么朝着皇宫走去,进入皇宫的时候守卫宫门的侍卫十分严谨的盘查,皇甫柔和刑天耀自然也不例外,还好有大皇子和皇子妃拿出了令牌,他们才得以被放行,走进皇宫,朱红色的大门“吱呀”的开启,又“咣当”一声紧紧的合,让人的心多少都会有一些不适。
皇甫柔轻轻的叹了口气却被刑天耀发觉,他抬起眼看着一眼目视前方,脸没有丝毫异样的皇甫柔,心却有些心疼,为了不让旁人察觉到他的心事所以只能低下头,跟随在大皇子的身后快步的朝着里面走进去。
宫内的甬道很宽且长,约有两丈高的宫墙将这里与外面隔绝,没人知道这看似繁华的内宫其实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外面的人削尖了脑袋想钻进来,可进来之后要面对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能从这里走出去的人,应该都会感激天怜悯的吧。
一行人跟在领路公公的身后直接来到了皇的御书房门口,此时里面几位达人正与皇共议朝政,公公对着大皇子说道:“皇朝务繁忙,殿下请稍候。”然后快步的走开了,伺候在门口的景福公公瞧见了大皇子和皇子妃的身影,赶忙快步迎了过来,脸带着笑意。
皇甫柔看到景福公公的笑容,心却深深的叹了口气,景福公公当年也对她多有照拂,虽然不知为何,她却总觉得这个人深藏不漏定然是有什么秘密的,但是想着伺候在皇身边的人,皇定然是知根知底的,他还会有什么秘密可言呢。
想着这些,看着景福公公扫视了在场诸人的脸色,然后对着大皇子笑着说道:“奴才见过殿下,皇正在忙着,殿下再这里稍后片刻。”
大皇子点了点头,一脸的惶恐,“公公客气了,父皇竟然忙着,那我等再这里等候是,万万不会饶了父皇的正事。”
景福公公点了点头,他看向刑天耀的时候一愣,虽然这个跟在大皇子身后的小厮长相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