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有这么卖妹的么？！她要弄死那玩意！

“是……”

“我能弄死他的！我擦！喵了个咪的！他还想怎么样？！”司羽先发泄了自己的不满之后，问：“是孔奚让你们这么做的？”

许攸摇头：“不是。是我们的主意。”

“那孔奚不知道？”

许攸再次摇头，“他知道。”

“他的反应？”

“没反应。”

看了眼周围，司羽对许攸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好。”许攸道。

司羽先发了个消息给张欣宇，然后对许攸道：“走吧。”

“怎么还特地发个消息？”许攸笑道。

“因为我感觉我们得聊上一段时间。”司羽没有表情道。

“那我们去哪儿？”

“跟我走吧。”司羽道。

“好。”

两个人离开了夜市的街道，走向来另一条不算太明亮的小路，许攸看到了路边的奶茶店，问道：“要喝奶茶么？”

“不用了。”司羽道。

“还是拿一杯吧，你要热的还是凉的？”许攸已经准备买了。

“热的吧。”司羽道。

“一份珍珠奶茶，一份拿铁咖啡。两份都要热的。”许攸笑着对店员说道。

这时候没有几个人在这条街道上走，店员是个年轻姑娘，她边做奶茶和咖啡边对司羽道：“有这么个男票很幸福吧？”

司羽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许攸笑笑道：“她是我的妹妹。”

“那真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是……”

“没事。”许攸道。

“做好了，请问你要付现金还是扫二维码？”

“现金就可以了。”许攸道。

“那，那个，帅哥，可以加个微信么？”店员姑娘红着脸道。

许攸道：“抱歉啦，我不能给你，要不然我男朋友会吃醋的。”

“男……男朋友？”店员姑娘懵了。

许攸没有再回话，带着司羽走了。

“你跟顾安就这么公开出柜了？”司羽问。

“嗯。”许攸道。

“你们父母知道么？”司羽忍不住担心两个人的未来。

许攸爽朗的笑了笑，道：“他们知道啊”

“那他们……”

“他们支持我们啊。”许攸道。

司羽无话可说了。

“好啦，你想问什么呀，说吧。”许攸正色道。

“……”司羽却突然沉默了。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问许攸了。

许攸摸摸她的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看着许攸的脸，这个表情，她似乎……曾在另一张脸上见过……

“怎么了？怎么呆住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许攸摸摸脸，有些尴尬道。

这个表情……

司羽突然想起来这两天里面许攸的没一个表情，都感觉很熟悉，却怎么也戳不破那一层窗纸。

司羽顿了顿，声音有些哑，道：“许攸，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呃……所有的事情？”

“是的，所有的事情。你不是说过……会告诉我所有的事情么？”司羽低头道：“你说过的。你会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只要我问你了，你都会告诉我的……”

许攸的眼神变了变，先是有些吃惊，后来又一点思考，最后柔软成一汪清潭，摸了摸司羽的头发，道：“我说完了你可不许哭鼻子哦。”

好吧，这句话已经说晚了，那姑娘已经哭了。

“你说了，你会告诉我所有的……你丫倒是告诉老子呀！你个混蛋！你跟，顾安那个混蛋，一样！作弄别人，很好玩么？！你说话啊，很好玩么？！”

“你别哭啊，喂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等你问了才说的……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别哭了……”

“韩信……韩信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家韩跳跳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哭了好不好？”许攸把司羽搂在怀里，“傻姑娘，你先听我说完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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