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灭世之才
作品:《 在大唐窃国的日子》和庞大到无尽的黑暗相比,文明和理性的光就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长安就像是荒原里的一盏灯,吸引着渴望天堂的人不远万里而来。
没有战争,没有疾病,没有饥荒,除了极个别衙内之外大多数居民都是守礼的,不论是什么人种、肤色都一视同仁,多个信仰聚集在一起也没有跟耶路撒冷一样发生冲突。
饕餮将万物吃进肚子里之后它的肚子其实就成了另外一个世界,每一种物质在分解后又重新组合,就跟炼金术的衔尾蛇差不多,形成的是一种与过去有关联又无关的事物,清真寺到了中国后房顶从圆形变成了硬山顶,景教的十字架也发生了变化,一切都是为了迎合中国的礼制和审美,礼教不像其他宗教一样排他,又不像佛教一样没有底线得包容,超过了这个度就要被惩罚。中国和古希腊学者都认为宇宙未形成之前有一种混乱状态,在这一状态中有很多看似毫不关联的碎片,但是当混沌状态结束后,这些碎片会汇集成一个整体,形成现今有条不紊的世界,礼教在多元文化融合的过程中起到的就是碎片整理者的作用,大家朝着一个方向看齐,以和为贵,这种被激进派嗤之以鼻得认为是在和稀泥的举动实际有比刀剑更强大的力量。它确实不是完美的,有很多非必要的繁文缛节,正是因为如此才值得后人进行删减和添加,一套理论从出生到完善需要很多人的努力,作为一个守礼的人首先是不趁人之危,宋襄宗让楚国人过河之后再发动袭击是挺蠢,可是他这种精神却是高尚的,相反那种把卖女儿的钱以聘礼的名义对男方实施勒索是趁人之危的卑劣行为,真正守礼的人家先看人,再看家风,那个时候收聘礼是礼不可废,到别人家里做客尚且要带礼物,娶媳妇怎么能不意思一下,待人接物也是处世之道,丈人和丈母娘都不知道该怎么讨好的女婿是傻女婿,人太老实太奸猾都不好,当耶娘的反而要操心了。
清真寺在内部可以维持自己的传统,外表上还是按照礼制来,汉人的厉害之处就在这里了,连能说会道的阿拉伯人都输了,既然清真寺是个庙就不要用圆形的房顶,大家规范统一,不要标新立异,同样的当地合理聘礼是多少当地官府的该给个明示,超过这个价格造成的纠纷官府不受理,长得鲜艳好看的毒蘑菇有毒,提醒了不要吃,自己饥不择食摘了吃中毒了也是自己的问题,人要锻炼自己的辨识能力和判断力,官府提着个大锣,天天哐哐哐得宣传,高价聘礼有风险,不要娶这种见钱眼开的老婆,娶妻要娶贤,自己还愿者上钩,自己家庭过得不幸福最后破裂了就不要找朝廷来帮忙索赔聘礼钱。高利贷也是一样,利息太高收不回来那是放贷人的问题,放贷人纠结人去讨要性质就变了,法家禁止私斗,官府会出面制止,子钱家无盐氏哪怕是十倍利息子母钱也能收回来,自己放三分利就收不回来,看到那家人还不出来还借钱给他是自己没眼光,不能暴力催收拿人家女儿抵债了,那个刁民就是不还钱,官服又不理怎么办?要么认栽,要么想别的办法,把钱借给烂人就会变成烂事。
买妾当然要价高了,妻子需要尊重,妾不需要,妾进了家门要立规矩,到了婆家是第二次投胎,以前在娘家没学好的家教在婆家一样可以学,妻是要从她身上学到优秀品质的,妻是老师妾是学生,关起门来一家人怎么过日子是自己的自由。哦,有人又问女人被家暴了之后怎么办?女权人士呢?农村人很野蛮,他老婆跟人跑了还要跑到丈人家去讨要,叫嚣着不交出媳妇就砍死那户人家,清官难管家务事,女权人士可以管,那个莽夫手里提着一把刀,女侠习武就是为了此刻用的,管闲事的时候到了,不论是女方偷汉惹怒男人还是她受不了被人威吓的生活,她离家都是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处理家庭纠纷需要调解,这个时候女人出面会比男人好,大多数男人都不会特别为难一个女人,在外女面前他要面子。婆婆妈妈的纠纷没完没了,说不定老公比老公还要忙,这些小事都不小,家庭影响了整个国家,男人擅长大局,细节则需要女人去补全,女人在处理那些别人的家事中不仅可以接触到各行各业的人,并且还可以学到别人婚姻问题的教训,看多了世态炎凉后回家看那个跟儿子称兄道弟的老公就没那么不顺眼了。女子习武可以让血气顺畅,这样生娃的时候就没那么费劲了,万一家里来个强盗还能把他打出去,那种跟赵姬一样跳垫屐舞垫着脚尖走路的女人不脚踏实地,站直了,把脚后跟踩在地上,欧罗巴到处都是屎尿,不论男女都穿着高跟鞋走路,那种鞋是匈奴人传过去的,有鞋跟的鞋踩在马蹬上可以释放双手骑射,一下马那种鞋穿着就特别难受,王守善的娘就被迫变成了小脚,脚上的穴位很多,一双不合脚的鞋会让女人付出健康的代价,失去生育能力的女人永远处于劣势,哪怕是她是皇后也一样,脊柱关节也会被影响,女人怀孕后多半腰会变得不好,如果再长期垫着脚腰椎病更多。释放自己的大脚板,双腿是用来走路的,垫着脚走路的女人都是笼子里的鸟,活得轻松一点,做女人该做的事,一个家庭就是由数个阴阳组成的混沌,在混沌中创造秩序需要智慧,上古时期女性氏族都是由女族长负责引路,这种混沌混乱的和平非常不稳定,一个小小的变量都会引发不可预测的结果,吴楚两国两个采桑叶的女人可能怎么想都想不到因为她们两个发生了一场父子相残的惨案,更扯出来一把绝世神兵。如果不是因为两个采桑女的纠纷公子光也不会登上历史的舞台,吴王僚也许不会被自己野心勃勃的儿子杀死,而那把鱼肠残剑几经辗转后来到了燕国,成了荆轲刺杀秦始皇的武器。
左右乃曰,王负剑。
登上二楼后,王守善下意识得摸了摸自己的蹀躞带,那天他在骊山脚下遇到了一个神色匆匆的赶路人,希望能够投宿,等他再次回到旅社门口的时候他和仆人已经不见了,地上留下了一个玉璏,李玙将它送给了李隆基,
和金碧辉煌却漆黑一片的一楼不一样,这是一间很大的开间,夜风吹过,屋内的灯随风摇曳,四个穿着红色宫装,脸上点了笑靥的宫女站在竹帘的前面,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少女坐在后面。
人治冒的风险很大,看起来最可靠的人极有可能是信不过的,如果给错误的人太大权力就会给自己带来灾难,女人面对的问题其实和皇帝是一样的,害自己人最惨的往往是自己人,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婚内出轨,但皇帝没办法,他要平衡多国势力必须一夫多妻,喋血宫廷不是光凭漂亮就可以玩转的,它最终可能会引起与皇位继承权有关的宫廷政变。
即便国策改变了,秦惠文王的魏夫人还是没有下堂,宣太后通过政变的方式将赢稷推上了王位,楚国人掌控了秦国的军队,这也是楚怀王敢跑到武关去赴约的原因。
他以为芈八子还是楚国人,还将他当成国君,女人变心了就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芈月是秦国的太后,哪怕她跟义渠王生了两个儿子她还是大王的娘,赵姬是谁日了她她就是谁的老婆,都是太后差距就那么巨大,一个靠得住一个靠不住,阿拉伯女人不停得生孩子,中国女人却拒绝履行母亲的责任,以最后谁站在地表论胜负,阿拉伯人的胜算比中国人大,要是赢政的坟丘子被这帮喜欢拆人神庙的中东人给刨了,要么发生毁天灭地的大洪水,所有人一起同归于尽,要么他们屁事没有,祖坟都被刨了,以后死了下黄泉怎么有脸面对列祖列宗。
“王驸马。”就在王守善愣神的时候,竹帘后的少女脆声说道“你深夜来见本宫,所为何事?”
公主当然要称自己为本宫了,他家公主老婆气急了也会跺脚称呼自己为本宫,不过太华公主自称本宫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娇俏,这是一种很正式的称谓,王守善连忙作揖拜倒“禀公主,净行大师让小臣替他取回一串佛珠。”
“既然是取东西,为何深夜前来?”
“路过。”王守善很直接得认了,见过大晚上到隔壁借酱油的吗?当家的看到一个打酱油的大半夜从自己家里出来,不垂死了那个瓜怂才怪。
那四个宫女想笑又不敢笑,捂着嘴偷笑。
“这么晚了,王驸马还在禁内干什么?”
“平乱。”王守善拱手遥对着未央宫“有白衣长发会贼子潜入汉长安,虽然城内叛乱已经结束,城外还有乱民为祸,小臣正防守启运门。”
“可是父亲下的命令?”
昔日芙蓉帐内的娇妻叫昨日丈夫为父亲?王守善的思绪歪了一下,又重新扶正了“没有。”
太华公主沉默了片刻问道“为什么?”
“守卫王城是小臣份内之事。”
“那你杀生了吗?”
王守善邪魅得笑了起来“公主信佛?”
“既然是佛珠就不能将它交给凶杀之人,王驸马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九子鬼母在王舍城佛出世的庆贺会上因中途难产而死,路人皆舍她而去,她发誓来生投生王舍城,食尽城中小儿,后来她果然应誓,日日捕捉城中小儿供自己的孩子食之,释迦牟尼听闻此事趁着鬼母外出之际藏匿了她其中一个孩子,鬼母回来后遍寻不获,最后只好求助释迦牟尼,佛祖劝她向善,她顿悟后就从恶鬼变成了护法诸天之一,如果佛因嫌弃她浑身血腥而厌弃她,不以佛法渡之,那世上就还有个有四百九十九个孩子的暴恶母,佛国就少了有五百个孩子的欢喜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