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要急急回他，却被他抬手阻止了要说的话。

“你不必要回答我，我也不必要知道！你只要问问你自己，”说着他又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对她说道，“你让你的它知道就好！”

“它当然知道！”她抓着自己的胸口叫道，“它一直都在告诉我，它爱你，爱得疯狂，爱得痴迷，它告诉我，让我一定要得到你！一定要得到你的爱！”

“呵……”他听完就冷笑，“是吗？可惜我从来也没有感受到过！”

“那是因为你的感受全都给了那个贱人！除了她，你还能感受到其他一点什么？”她愤怒的叫道，“你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心里眼里甚至整个身体里，估计梦里都是她！这么满这么满，你说你还能看到感觉到其他什么？”

“不错！你说的对，我是满满的都是她，”这次却轮着他重重点头了，可随后他即反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到处满满装的人都是她，却从来不是你呢？你想过吗？”

“哼，谁知道她个妖孽使了什么妖媚手段魅惑了你？”她开口就是这句“使手段”，是的，在她的世界里，就是这样。手段与心计，大概这就是她们生命的意义吧？

甄白便在那里盯着他摇头又叹息，眼睛里布满了同情和无语。一时之间，他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与他说话。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他又如何能去与她交融？

他只是冷笑，一声两声三声，一直不停的笑。便是生生世世，只要她不变，那一切就都不可能会变！

可惜她不懂！

但换过来想，如果她懂了，可能她也就早已松手了，不会再为难他，以及她自己！

“你乱笑什么？”她看着他笑莫名的心里不舒服，于是大声质问道。

“怎么，只能你发疯，却容不得旁人同你一样发疯吗？”

“对！只能我，你不可以！尤其不许你为那样的贱人这样对我！”

“她不是贱人，她是我几生几世一直在寻找的爱人！我前世今生最爱的女人！”

“啊……”她大叫，疯狂的大叫，“什么前世今生的最爱？我才是你前世今生的最爱！只有我才配得到你的爱，其他人都不许！都不配！”

“呵…。”甄白笑得同情，“如果你要这样骗自己，那我无话可说！”

“什么骗自己？这明明就是事实！”她满脸阴森的叫道，“你若再说一个违逆我的字，我便取消与你的约定，并且会诅咒她受的痛苦再多加一分，让你永永远远也别想再见到她！”

甄白站在那里，看着她，许久，他慢慢的吐出几个字：“你真狠毒！”

她看着他憎恨的双目，却眼睛里笑出了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