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一时血色全无。他一定出现了幻觉，一定是……

“你……你是谁？”

初忆望着面前吓得脸色苍白的男子，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容貌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浑身的气质。

也对，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刚入宫什么都不懂的王子。他现在是月清懿的王夫，听说月清懿为了他遣散了后宫。

她上次在星牟见到了那两位皇女，应该就是他的女儿吧。

“怎么，这么多年不见，王夫就这么快把我这个旧人给忘了。”初忆一转话音，又变成了月清绒的说话口气。

“你是绒姐姐？”月清殊身子瘫在地上，她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声音，让他的眼睛开始四处躲闪。

初忆冷冷的轻笑几声，她的笑声在黑夜里格外慎人，尤其是她以一个死人的身份出现。

“绒姐姐？这个称呼可真的让人悦耳啊。”以前他一句绒姐姐，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现在这句绒姐姐听在她的耳朵里，格外讽刺。

“绒姐姐，你，你没死。这怎么可能”月清殊木愣的摇摇头，不可置信。

谁能想到死去二十多年的人，竟然还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啊。我早已经死了。可是阎王爷说我死因不明，他不收我。”月清绒冷笑一声，朝月清殊面前走了一步，“所以我上来问问你，我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月清殊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听见她说的话，他的脸上才出现一丝裂痕，声音也变得不对劲，狭长的眼眸直盯着地上，隐藏在袖中的大掌抠得紧紧的。“绒姐姐你……不是旧伤复发病逝的吗”

月清绒轻笑一声，声音有些冷，冷得让人胆怯。“这话你自己信吗”

月清殊张了张嘴，到嘴想要说的话，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