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晴晴“挑灯夜谈”，聊及五姨娘的病，叶志虎突然“灵光一闪”，脑海里捕捉到一丝影像，当年，与温卉登上李公子的游艇，那帮公子哥儿高谈阔论，其中就谈及一宗京城里的惊天大案，案子里受害人身上出现的症状，就与五姨娘相仿。后来，叶志虎还专门上网查找相关资料，才了解到该案在社会上引发的震动如此重案，又有什么理由没有印象？

“晴晴，我问你，五姑娘的视力是不是也有问题？”

“视力？”晴晴一怔，“什么是视力？”

“就是五姑娘的眼睛有没有问题？得病后，她有没有曾经看不清东西？”

“啊？你怎么知道的？”晴晴一脸惊讶，“自从得了怪病，五姨娘的眼晴就时好时坏，情况最差的时候，甚至试过失明呢……所以说，她今天状态非常好，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手捧书本了……”

“啊……那，那应该是了……”叶志虎喃喃而语。

“是什么？小虎，你想到什么了？”晴晴也察觉到，小虎应该是有所发现了。

叶志虎盯着晴晴的眼睛，郑重说道：“我怀疑，五姑娘并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中了毒！”

“中毒？不会吧……听说最初也有大夫提出这种假设，但对比五姨娘的症状，却没找到相似毒物，最终就排除了中毒的可能，再加上五姨娘食住都在王府里，又怎么可能是中毒呢？”

叶志虎摇摇头：“在哪里食住并不是判断是否中毒的关键，你说五姨娘表现出来的症状没找到相似毒物，那有可能因为那些大夫医术不精，又或者从没碰到过相似病例……以我推测，五姑娘应该是中毒，毒药或许是铊盐。”

“盐？什么盐？盐也会有毒？”

“铊盐，听过吗？铊，金字边，一个它，死物它。”叶志虎抓起晴晴的手，在她掌心比划了一个“铊”字。

“哦？我还真没见过这字……小虎，你学过医么？怎么认为五姨娘会是中了铊盐毒呢？”

“医，我倒是没学过，只是从五姑娘的症状，推测她可能是中了毒……其实，我对铊盐的了解，也只是近一两年的事，不过，在京城、甚至整个社会里，了解铊盐的人倒不少。我还真弄不懂，你爹请来那么多名医，怎么竟会没人发现五姑娘的病症与铊盐中毒很相似呢……”

“名医都不懂，就你懂？”晴晴的睛神，充满了疑惑。

“不单是我，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或许你就会明白了……”一向以来，多是叶志虎当听众，这晚，他却与晴晴互换了位置。

“故事发生在二十年前，在京城一所著名大学里……”

“大学？”

叶志虎对晴晴这位“问题少女”早有心理准备不明白就问是晴晴的长处，但对很多常识，晴晴都显得十分无知，这却又是她的短处。幸好叶志虎比较耐心，尤其为晴晴这样一位美少女释疑，再详尽一点又如何？

“大学嘛，就是学校，大学生读书的地方……”

“噢……是不是私塾，或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