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你会占卜？快帮我看看我的姻缘。”

“九黎小姐，你是不是真送走了张若水的六妈妈？”

“我家里经常听到奇怪的声音，是不是有鬼？”

“走开，我先来的！”

简直离谱到了极处。

江九黎头疼不已，但很快随着张若水的出现，众人忽然噤声，目光齐齐聚集在张若水身上。

只见她拨开人群，大摇大摆地落坐江九黎前方，敲着桌面，问道：“这位置是谁的？”

“我的。”低而微的回答声。

“交换，你去我的位置。”

“可是……”那人一脸为难。

张若水冷眼，“可是什么？”

那人哑口无言，细碎的响动过后，将书本手袋移到了原先张若水的桌洞里。

张若水这才笑颜逐开，别过头对江九黎说：“九黎，以后咱们就是同气连枝的姐妹了，你做大的，我做小的，行不行？”

江九黎高深莫测一笑，“这是何意？”

“棋逢对手，甘拜下风，没有永远的敌人。”

“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张若水轻轻把桌子一拍，盯着她，“不至于，不至于。”

“不至于。”江九黎轻描淡写。

众人云里雾里，见两人带着怪异的闲适，也不知谈拢了还是没有谈拢。

日后到底追随谁。

正这时，一声清咳自讲台那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