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毒舌男的怼人威力气死人!
作品:《 毒医轻狂:师兄宠宠我》宁晰确实很惜命,所以一遇到一些麻烦事,从来都是让其他人帮忙解决,这次也是如此,将所有的事推给芩一拘来做。
就连出手都没打算,干脆站在那等结果。
芩一拘深有体会,只是他不说。
宁晰气得额头的青筋冒起,他紧握拳头,从衣襟里拿出一块白玉。
他说道:“很毒舌啊!呵,不知这白玉,你还想不想要?”
他手上端着的,正是秦安先前丢掉的那块。
只是他依旧面不改色,笑容满面。
“这白玉,当初我找了很久,才发现落到你手里了,然后想方设法地找回来,可惜了,当时老是被别人阻拦,总是拿不回来!”
说着,秦安又想起宁晰的一些丑事。
他道:“你还记得我贸然冲进你厢房,誓要夺走那白玉的事么?哈哈,你还被我追着打,毫无还手之力,实在太有意思了!”
闻言,宁晰气得不轻,像是要窒息了,只觉得那心脏快要炸了。
他发现眼前这个人的嘴真毒,时不时就能把他的陈年旧事扯出来,偏偏还是些丢脸的事,折他面子。
秦安是有些意外,笑道:“你还记得这茬?”
他当然记得,不然也不会突然说出白玉的事情,只是他没有应,手中的白玉握紧了些,厉声道:“这白玉你还想不想要?”
“白玉,你这块?”
“……”
“唉,我看吧,你倒是没打算这么容易给我!”
秦安别有深意地笑了起来。
宁晰听后,倒是一惊,似有些惊喜,他这是还想要回这白玉?
“哼,你跪下来扇自己几巴掌,我就还你,你看如何?”
这正是报仇好时机,不好好利用怎么行?
秦安冷嗤一声,他道:“就你这样,还想让老子跪?扇巴掌,老子特么还没扇你呢!”
闻言,宁晰脸一绿,头顶生烟。
总之就是那句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既然如此,那这白玉不给你也罢!”
话毕,宁晰用尽力气,才将那白玉捏碎,还好捏碎了,不然就尴尬了。
他将白玉丢在地上,使劲用脚蹂躏,就像在蹂躏秦安一样,直到白玉变成黑色,陷到炭堆里,他才停脚。
秦安顿了顿眉头,自然不太高兴,毕竟那白玉还是自己的。
“其实那白玉我已经配了一个新的!”
说着,便把衣带挂着的白玉拿出来给他看了看。
宁晰满脸通红,原来他早有一个新的了,亏他还用那白玉威胁秦安,让他下跪扇巴掌,真的很气人啊!
正想着,秦安将白玉收回去,脸色也随之一变,然后憎恶地看着宁晰。
白玉是他身份的一种象征,独孤世家的人都配有一个。
起初独孤世家存世的消息并没人知道。
只怪他丢了那白玉,让宁皆无知道这是独孤世家才有的字迹,就此世人都知独孤还有存活的后代,打乱了主子的计划,导致他回去后,被狠狠地处罚了三天三夜。
那三天三夜,他可是活在煎熬中,那仿佛就是另一个无间地狱!
他秦安,向来有仇必报,宁晰害他如此,他自是要还他的!
也要他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宁晰见秦安满眸子的戾气,吓得后退几步,也不知是怎么了,他会突然变了脸色。
不时,他镇定地拔出无心剑,以防秦安突然出手。
而秦安也正是突然出击,就算宁晰有防备,他也打得过。
宁晰见自己占下风,连忙喊道:“芩一拘,还不帮忙!”
闻言,芩一拘咬了咬牙,这宁晰还真把他当属下来唤,他不悦,终是拔剑帮他,这完全是出于无奈。
只是秦安下狠手,力道用得猛,宁晰挡不住,就算芩一拘过来帮忙,他整个攻击方向都是朝宁晰打去的。
看样子,秦安誓要打伤他才罢休了,也许还没那么简单,因为他发现秦安这是拼了命地再打,是想要他的命。
如今繁荣富贵,他只想活好当下。
可这秦安却不给他那个机会。
“芩一拘,你到底有没有使力?”
芩一拘咬牙,他都用力了好吧,只是秦安主打的又不是他,帮也不帮不到多少,何况他本来就不想帮的。
“呵,贪生怕死,还想别人保你?想得真美!”
秦安嘲讽一句,又是往宁晰心里骂,伤他自尊心。
也就因为秦安的这句话,宁晰也终于怒了,他推开芩一拘,发了狠话。
“不出手还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于是此刻,两人狠打起来,芩一拘退到一边,觉得特别无辜,这宁晰果然不是好东西!
而那些云游弟子站在一盘偷偷议论,宁晰的那些丑事,他们可都听见了!
想来宁晰也特别清楚,觉得面子丢了。
这秦安做得也很过分,足足往宁晰脸上抽了几巴掌。
总之,芩一拘只要看着宁丢丢就行,这些事他都不需要涉及,免得送了性命。
秦安和宁晰动起手来,比得是谁更狠。
两人招架起来,打得你死我活,谁都忘了正事。
宁丢丢和宁家的人手对抗了许久,也终是耗费了所有力气,才被他们用玄铁链捆了起来。
芩一拘上前定住宁丢丢的穴道,她才逐渐安静,体内的蛊虫消停了。
白柒见罢,将血夜打退,她被打成内伤,吐出一口血来。
血夜算是见识了白柒的能力,白柒并没有用真实力,而她却用了,结果还是被她打伤。
“你值得做我的敌人!”血夜冷声道。
白柒不言语,她们有必要做敌人吗?应当是没有理由成为敌人吧!
血夜瞥过眸子,见着秦安和宁晰打了起来,眉头一蹙,至于他们俩个什么时候打起来的,因为什么事打起来的,她一点也不知情。
于是她觉得有些狐疑,既然宁丢丢已经被就擒了,那么他们也没必要打下去。
“秦安,撤!”血夜喊了一句。
秦安正打得发狠,完全没有理会她,血夜皱了皱眉。
而不久,更多的宁家人手赶了过来,这些人是奉宁皆无之命过来的,他们全部汇成一个圈,将秦安和血夜给围住。
见此,秦安发狠,用韶光朝宁晰一刺,再狠狠地拧了一圈,本是想切断他的手臂,但看着已经不够时间了。
至于伤着了宁晰的手臂,便迅速拔刃退到血夜那边。
血夜冷声道:“你和他打什么?”
“报仇!”
闻言,血夜并不清楚是什么仇,她只知道秦安办事不利,反倒将白玉玉佩丢了,足足被苦刑折磨了三天三夜。
但这和宁晰有什么关系,她没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