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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人间不拆》“我何时这么说的?”赵远之放下枕头坐到小侯爷身边问他。
“就是昨日,你对诸葛云飞说的。”
赵远之又笑了:“那是搪塞他的说辞,省得他纠缠你。”
小侯爷一撇嘴,桃花眼盯着赵远之:“借口,我跟你说你这就是始乱终弃。等办完了这个案子,我就去边关找找老将军把我们的关系坐实了。”赵远之听了他说老将军连忙说:“这可不行,你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说我爹要是觉得我那个非得杀了我。”
小侯爷笑了:“怎么,知道你是哪个?断袖?”
赵远之不说话,脸颊绯红。
“那你就跟你爹说一说,你对你那个小兄弟说的话不就得了。”
赵远之抬起头看他:“我说什么了?”
小侯爷特意清了清嗓子,坐起身一本正经学着赵远之的语气:“我只喜欢小侯爷。”
赵远之听了连忙叫他小声些:“这里可是寺院,小声些。”
小侯爷不干了:“寺院怎么了,我和自己喜欢的人谈情说爱,碍找他们什么事了,我是不让他们念经了,还是不让他们敲木鱼了?”
赵远之摇摇头无奈地说:“你呀,都是理,好了快睡吧,这里条件不比府里,那床你一个人可能都还小呢,我和你挤在一起不是更难受,我睡这里就行。”
小侯爷这才抬头去看那张床,是不大,两个人睡着实有些拥挤,加上他也是困了,点点头算是同意:“那好吧,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小侯爷就被吵醒了,他睁眼正看见赵远之也是睡得迷迷糊糊抬头看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对视一眼,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钻出被窝,赵远之起身准备出去看,小侯爷拦住他:“等等,我们一起。”
等两人收拾妥当到了前院,看见了齐悔,赵远之那个小兄弟也在。
赵远之过去问发生了什么,小侯爷打量着四周,一群达官贵人都在,三五一群议论着什么,一个小师父低着头不说话。小侯爷纳闷:发生什么了一大早,不睡觉都在这站着。他往赵远之他们那走了走,知道了大概。
原来大家都是被钟声吵醒的,小侯爷回忆回忆是有钟声,他以为是和尚们早上起来做早课什么的,就没当回事。小侯爷纳闷这群人一个钟声来吵什么?他正准备劝大家回去休息,这个时候惠源大师来了,大师步伐矫健赶过来解释。
“也许是周围贪玩的小孩,敲的,打扰大家休息,这是本寺的不是,还请各位谅解。”他身边的小师父也跟着一起解释,众人抱怨了两句散开了。
小侯爷觉得奇怪一个钟声不至于到前厅这里抱怨,就拦住一个公子问道:“这位公子,敢问昨夜可是还有什么怪事发生?”
那人点头:“可不嘛,也不知道这些和尚做什么,拿着火把在寺里走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晃来晃去的!一夜都没怎么睡好,这不等他们不晃悠了,又开始敲钟了,这才来找他们方丈说道说道。”
小侯爷点头:“原来如此。”
那人有抱怨了几句离开了。
等人群散开了,小侯爷发现齐悔不见了,就问赵远之:“齐悔呢?”
“他说昨晚在井里找到了凶器,是一把匕首。”
“嗯,然后呢?”
“那把匕首把上也有血迹,他怀疑那个凶手也受伤了。”
小侯爷点点头:“这件事跟我们关系不大,他弄他的,他既然要管那个案子安乐图的事情不好再麻烦他,你叫你手底下的小兄弟把他知道都问出来,我们也好借鉴。”
“吩咐,清泰去了。”
小侯爷点点头:“我们去问问那个宁均茶的事情吧。”
“好。”
两人说着往厨房走。
这厨房十分干净,院子里有一口井,一个和尚正坐在井边洗菜。
小侯爷上前问:“可是宁均小师父。”
那僧人没答应,还在摘菜。小侯爷觉得奇怪走上前坐到他对面,那个僧人这才抬头,睁着大眼睛和小侯爷对视。
“你可是宁均?”
那小师父摇头张嘴啊了两声。
小侯爷纳闷这是怎么回事。他正纳闷的时候,突然赵远之一闪身挡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石子:“谁!?”
从厨房走出来一个僧人,他挽着袖子,手里拎着菜刀,黑着脸,望着赵远之。小侯爷看了一眼这黑脸八成是宁均。
“师父,可是宁均?”谁料那个僧人一抬手手里的菜刀甩了出去。小侯爷感到脸颊旁一阵风,下意识一哆嗦,等他扭头一看那把菜刀正被赵远之接在手里。血顺着赵远之的手往下滴。这一下小侯爷可怒了:“大胆和尚!本侯可是常乐侯,你竟然拿刀丢过来,该当何罪!”
那和尚闷声闷气来了一句:“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小侯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胆!本侯奉旨办案,什么厨房重地,你是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吗!”说着向前走几步,摆开折扇怒目而视。赵远之也抽出了宝剑。三人正僵持着,那个洗菜的小师父跑了过来,挡在宁均面前着急的啊啊。
小侯爷眯起眼睛盯着那张黑脸,不做声。赵远之也没有把剑收起来的意思。僵持了好久,中间的小师父不知怎么的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两眼上翻。这下黑脸的宁均可急了,想把自己的手往哪个小师父嘴里塞,小侯爷一把拦住他。蹲下身松开小师父的衣服,又接下自己身上的带子缠好塞进那个小师父的嘴里,过了一会,那个小师父停了下来。
宁均一把抱起那个小师父进了厨房,小侯爷和赵远之也跟着走了进去,这厨房里面还别有洞天,东边靠墙放着两张床,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面还有半截没烧完的蜡,几张纸,一本书,一支笔。
宁均把那个小师父在床上放好,盖上被子。
小侯爷走上前,坐到床边,一伸手搭在那个小师父的手腕上,片刻后,起身道桌前抬笔写了张方子,递给赵远之,又掏出一块银子。“远之,叫清泰去买药,能买多少,买多少。”
赵远之接过方子,出去了。小侯爷和宁均两人开始对视,谁都不说话,屋子出奇的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