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sk.x3qdu.com

第二百四十章、机括陷阱

作品:《 蜃气象楼台

其他几人恍如大梦初醒的感觉,他们呆呆的看着我,身上只留下了粘稠的液体。

“去海里洗洗。”江龙拍了拍脑袋。

“这应该是鲛人的分泌物,妈的还真是恶心。”胖子甩了甩一手的液体。

“呸,你当初绝对不是这个想法,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我跳进了海水里,往对面的高塔处游去。

那是一栋纯黑色的高塔,高塔分有5层,最下一层,也就是我们的对面,是一道巨大的青铜门,门前有一对巨兽,张牙舞爪十分可怖,而那高塔外层没有围墙包围着,其造型古朴与其说像是佛塔,倒不如说是一根破土而出竹笋来的实在。

我们几人划水很快朝着那高塔所在的地方游了过去,地下海水冰冷,且伴随着不大不小的浪潮。不一会儿我们游到了高塔前。

从岸上到高塔的门前有一条青石小道,我们沿着青石小道一直来到了高塔的面前,高塔两侧各有一个人头兽雕,其中间就是青铜大门,门上钉有一排排的顶魂钉,这种东西的作用一般是用在墓室的大门上,墓主的意思是,徘徊在墓内,人殉的魂魄永远的留在墓内,配伴着墓主的尸身。门虽不大,可以说是皇城城门的浓缩版,也够是气势十足,两旁是龙腾虎跃和长着翅膀的羽人,以及一些怪异的纹路组成的图案布满整个大门。

“喂喂,你们来看!”这个时候江龙发现了什么,他喊着我们过去。

我们走了过去,看见高塔的一侧居然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化成了白骨的尸体。

“是当年的日本人?”

“怎么会死在这里?”

“估计是那些鲛人干的。”我闭上眼睛幻想了一下当初的画面,心里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寒意。

“别管这些了!”我抛开这些已经成为过往的历史,开始着手把重点放在了那道门上,门的中间被一些腐烂的肉体和尸油给封死了,我在地上捡起一个死人的军刀把门上的肉一点点的割开。随着门的推开,里面一条狭小的甬道。

我看了一眼里面从背包的口袋里摸出一根蜡烛点上火放在门口,毕竟是上千年的存在了,而且中间还没封了人皮,谁也说不准里面的空气合不合格。

火烛在空气中跳动了好一阵子,没有一丝熄灭的迹象。

我们开始慢步往里走去,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模糊的黑影进入了我手电的范围之内。

呼吸中时间慢慢的流逝,整个甬道里回音不断尽是我喘气的声音,我看着那个黑影,他的一只手深入的插进了墙壁之中,整个身躯几乎是附在了墙上,像是一只虫子,我撇过头看着他猛的才意识到这不是人俑,而是一个人的骨骸。

我慢慢的收起脚步,打着光线走了过去,这具骸骨不是现代人的尸体,整个人的骨头已经发白的有点慎人,下半身的骨头甚至贴到了土层的墙面上,而上半身的骨骸与头颅则是被抛弃在第上,一支手臂从地上探到了墙壁的一个小洞里。

“盛况,小心!”胖子他们距离我有两三个人的身位,应该是看见了什么,急忙吼道。

正当我准备仔细看个清楚的时候,只听得“嘎吱”一声,我右侧一处的墙壁中泥土飞溅开来。黑暗中一道反射着手电光华的东西从远处急速而来,我很是自然的想站起来用手臂挡住,可是当我就要起身的时候膝盖因为蹲着久了一时间软了一下,而我整个人就此倒在了地上,同一时刻那个远处而来的东西贴着我的鼻尖擦过。

轰的一声巨响,那个东西砍到了我身后的墙上,我顺势看去那是一柄一人多高的青铜巨斧,斧头的周身并无亮点只是把手很长,而把手的另一端赫然就是一个镶嵌在右侧墙壁上的机关器,也许是水汽的原因,墙上的泥土都掉落了来下,那个机关就很自然的映入了我的眼帘,那是一个以青铜为轴身的辘轳,一根木头的轴被横置在青铜器的中心,轴上有一个中型的齿轮,小齿轮是用木头作的,上面被涂满了绿色的漆油,每一个齿都用青铜小钉子固定。

辘轳的另一半被埋在了土墙的里面,我看不清楚,不过那些泥泞的泥土外,青铜辘轳上的夔纹还是清晰可辨。而就当我为了躲过一劫还庆幸的时候,那个机关器露出来的一则猛然间探出了一个陶制的兽头,兽头从木制的轴中探出来的,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空心?”可为什么轴会是空心的?不过机关器的异变还远没有结束,随着那个兽头的出现,甬道中莫名的响起了一种橡皮紧绷的声音,我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个埋在墙壁中的辘轳开始自己转动起来,他的方向似乎自己会控制一样,就在木头轴上的齿轮转了360之后,一个更为微型的齿轮从下面的墙壁泥土中转了出来,那是一个和之前齿轮一模一样的齿轮,只是小的可怜,慢慢的那个小齿轮开始带动着大齿轮自行的转动,我努力的聚集手电的光线,方才发现,之前那个斧头被带动的原因就是那个中型齿轮围着木头轴转动的结果,可是这次小型齿轮的出现却带着中型齿轮在一根极其细小的木签上转动,等于说那个中型齿轮已经脱离了之前的那个木头轴,开始新的转动。

“快跑!往回跑!”江龙吼了一句,准备上来拉我。

而就在我诧异的时候,这个甬道内的紧绷声开始泛泛而起,我随着他仔细的寻觅,才看到那个机关器的中型齿轮的深处带动着一根什么东西?我鼓起胆子想要上前几步,而非常凑巧的事,这个声音几乎已经到了一个极致,那些东西,就像是跃跃欲出的鬼魂,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发号司令,它们越来越响,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沸腾,如同悲哀的亡魂曲,如同嘹亮的战歌,一时间响彻天与地。

“等等!”我伸出手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就现在而言我已经触发了机关,如果越来越多的人进来,或许还会触发越来越多的机关,这样反而不好办。

我在声音中漫步走向那个机关,突然所有的声音一抖,我面前的一堵墙面炸裂开来,我看见一根牛筋弹越而出,那些泥土喷到了我一身,我眼睛一咪就停了下来,就在这时我的上方一块土层掉落了下来,又是一柄斧头激射而出,猛烈的罡风在我面卷起,哗的一声那个斧子深入了地上,我揉干眼睛,看着着危险的一幕,人顿时呆住了,我知道者如果不是太大的运气成分我绝对是身首异处了。

“回来,别往前走了。”淦述强劝道。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停了,之前老头子对我说过,什么机关都会有一个机关眼,这个机关眼就是所有机关启动的关键,我现在得去破坏那个东西,不然这条甬道里那些小齿轮与木头轴任然会触发一波又一波的危险。

我俯下身子猫着脚步还想走带那个机关器的面前,说巧不巧我左面的墙壁也开始分崩离析,一个青铜器的机括在里面嘎嘎作响,我站起来走过去看着它,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带动这些百年前的机关还依旧如新般的运作,那个机关和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做的没有那个精细,而且没有那个小型的齿轮,整个辘轳上缠满了黑色的牛筋,牛筋随着辘轳的转动一点点的紧绷,这时我终于知道了这个甬道内的声音是怎么来的了。

我打开背包,从背包里面找出几件之前换洗的衣物,一股脑的全部塞了进去。但是这机括之中,满是齿轮,我一时半会儿居然没法全部把它们都堵塞住。

因为时间已经不等人了。

整个甬道开始坍塌,所有的泥土都掉落到了地面,我站在墙壁旁,猛的一个斧头把手从那个机关处蹦出,因为我离得近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去躲闪,还好我是贴着墙站,那整个斧身就这么狠狠的打到了我的身上,顿时气血翻涌,胸口好像被塞进了一颗小型炸弹,爆炸的气流被压缩在骨骼中排挤不出,最后流到了颈部那股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又分散到了四肢上膨胀的感觉不断的袭来,总之这股气在我血管内打了几个来回,终于只得张口喷出一滩血液。

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我费力的搬开打压在我胸口的斧身,不出2秒后上方又是一道斧头劈击来了,同时泥土不断的飞溅在四周,而我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甬道没有壁画,因为这个甬道就是为了这些机关而存在的,他根本就不在水汽对于他的影响,还特的的用了泥土作为材料为的就是这么一出啊。喷薄的泥土与一柄柄斧头带着呼啸的罡风在我的四周肆意虐过,我无奈只好双手抱紧头部,把身体贴在墙面上,而这一刻又有一根杆子横着打在了我手臂上,同时上面得一把斧头也披在了我的衣服上,我的人就这么被急速的斧头强行带着倒在了地上,我扯掉衣服,看着已经被斧头损坏的不堪入目的甬道,心底那股对于死亡的恐惧,又浮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