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露出一副长达一个呼吸的嫌弃表情，转身出了门去。

只留下寻道和对自己身体十分好奇的半夏。

“师父，你能不能去我房间把芷玥师姐给我的衣服带来，我总不能不穿衣服吧。”半夏可怜兮兮的央求道，她再不谙世事也是知道动物都不穿衣服，但是人类必须要穿，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家都拼了命的化形成人吧。

寻道没办法，总不能把女弟子光溜溜的留在自己房间，去了半夏所说的房间，拿了一套门中女弟子都有的蓝白衣裙给她。

寻道低估了事情的难度，比如让半夏第一次穿衣服，就一个人摸索着穿。

“你看围上去之后右边是不是有个带子？啊？没有？怪了，我的就有啊。那左边呢？”寻道隔着老远，在纱幔一头给半夏讲解衣服怎么穿，或许这是他当师父生涯讲解最烂的一次了，而且丝毫没有解决问题。

“都没有啊师父，该怎么办啊？”半夏觉得人类的衣服实在复杂，这还是简单的，像那个熙柔姐姐的衣服这么复杂，那该怎么穿上。想到熙柔，自己在她那里乱吃东西惹了麻烦，差点死掉，肯定会让熙柔姐姐担惊受怕，真是对不起她了。

“哎，罢了罢了，女子的衣衫原本就比男子的麻烦。我去找芷玥教你穿。”

“好的师父，麻烦你了。”半夏躲在被子里，脸颊绯红，让师父专门去找人教穿衣服什么的，好丢人啊。可是也没办法，哎。

待芷玥来了后，饶是平日清冷的芷玥也忍不住莞尔一笑，教起了半夏怎么穿衣服。

寻道出去避嫌，蹲在小荷塘的池子边，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窘迫着急过了，也不知道收这个弟子是不是来祸害他的。

半夏本不笨，芷玥点了几句，就知道怎么穿了，原来是寻道教的完全不对，所以才一直穿不上。待芷玥告辞了，半夏悄悄从房间溜出来，走到蹲在池塘边不知在想什么的师父身后，轻轻戳了一下师父无辜的背。

寻道一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半夏长的清丽，一笑起来有些微微的媚，带着些孩子气的顽皮。并不合身的蓝裙也衬得半夏身形颀长曼妙，俨然一个青春无忧的漂亮少女。

“师父，好不好看啊。”半夏期待的问。、

“嗯……”寻道右手轻轻摩擦下巴，“弟子服不怎那么样，但是我徒弟长的漂亮。好看。”

半夏笑容加深，咯咯笑着，“对了师父，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当时我的亵衣是谁给我穿上的啊？”

寻道并没有回答，半夏也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的答案。之后问南柯，也是一样的沉默。这件事从此就成了半夏心中的一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