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药十金
作品:《 追缘寻君记》剑阁原称剑门,因诸葛亮在剑门关凌空凿石修建飞梁阁道而得名,为“蜀北屏障、两川咽喉”;《蜀道难》中“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的便是此处。
马车行至剑阁驿停住,众人下车搬运行李。
元夕独自怔怔地走向路边的松柏。此时距秦始皇植柏不过五百多年,驿道两侧的树木虽茂盛却不粗大,伸手摸了摸树干,长叹:物转星移,千年后仍在的,也只是这些松柏和那些并不真实的传奇了!
玄凝之上前拥住元夕道:“据说,道家有些法子,虽不能长生不老,却可以延年益寿。”
元夕有些诧异玄凝之如何知道自己的心思,语气哽咽,低声道:“我想我实在不是个长寿之人。不说这具身体应是去年就该死的,就是上辈子,医疗比这里发达,不过三十多岁也病死了。我们俩能在一起好好的过上十年,我便心满意足了。”
玄凝之面色一变,说道:“别胡说!我自从与你重逢,便想着要天长地久才好,所以早已命人收集灵药,寻找秘法,如今已有小成。”片刻,又道:“咱们俩能再次重逢,难道不是天意么?怎么说也要有个美好的结局不是?”
元夕听了,心中暗暗自责,好好的何必让阿凝操心!便笑道:“是我想多了,以后听阿凝的。”
伙计笑着上前招呼阿懒:“客官从何而来?欲住几日?”
阿懒并不回答,从怀中掏出过所文书,递给伙计,四处打量了一下,问道:“我家女郎体弱,怕过了病气,你这里可有什么病人么?我等也好有个准备。”说着,又摸出几个钱来,不动声色地塞到伙计手中。
伙计闻言一顿,伸手接过钱,悄声道:“确实有个生病的,已有三、四日了,不见好。你们住到天字号房便可离得远些。”
“哦?什么病?”
“原先找了个铃医看过说是伤寒,吃了几副药,越发热盛,烧得厉害,还说起胡话来。不知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如今躺在柴房。”
阿懒听完,眼睛一亮,点点头,急忙收起过所文书,说了声要天字号房,便匆匆去找刘骞。
刘骞听完,心中一喜,暗道没准就是个对症的,又探听到人在柴房,便疾步走去。
柴房中,病人卧于柴草之上,身边仅一十余岁仆童照料,因见主人昏睡不醒,眼泪汪汪,六神无主。
阿旻将其引开,刘骞上前查看:病患为年近四旬的男子,已烧得唇皮翘起,刘骞搭了脉,轻唤:“郎君、郎君……”
男子睁了下眼,又合上,咳嗽数声,说起胡话来。
刘骞思索了一下,扯开其上衣,露出赤裸的身体,在肩头找到一处包扎好的刀剑伤口,已红肿。
刘骞胸有成竹地一笑,起身唤阿旻进来,取出紫雪丹吩咐阿旻帮着仆童给男子喂下,又取另一药瓶命二人给男子外敷,便匆匆去找元夕和梁弢。
元夕得知便急着要去看,玄凝之却怕有传染性,不允;元夕只得独自坐在屋里等消息。半个时辰后,玄凝之回来用晚食,说是热度退了些,神志也清醒了,等药熬好,便可以服下。
元夕听了欣喜不已,想了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阿凝,你看那人是什么病?没有红疹什么的吧!”
玄凝之笑道:“放心!不是猩红热,也不是脑膜炎。他那仆童说,前些日子淋了雨,又被人追杀,中了一剑,我看是受凉加受惊,伤口发炎,所以就高烧不退了。”元夕这才放心。
刘骞和梁弢过来,二人面露喜色,玄凝之命人送上饭菜。
刘骞摸着下巴,浅笑道:“原本也可用针灸的,我想看看紫雪丹的效果如何,便只用了紫雪丹,果然非同凡响!”
梁弢白了一眼刘骞,“刚才还是熬了汤药服下;依我看,紫雪丹效果不错,且先用上两日再说。”
元夕和玄凝之了然地相视一笑,元夕道:“先用饭吧,等会儿还要再去看看,不吃饱哪有力气跑来跑去!”
梁弢深以为然道:“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