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刘家夫妻
作品:《 追缘寻君记》刘夫人急忙道:“这怎么好?”
元夕却觉得太不值钱,顿时红了脸,也急道:“夫人不必客气,真是不值什么,只是用日出前未开的玫瑰花苞,加上些茶叶,和我自己种的薄荷,比例得当即CD是自种,不花银子的材料,夫人见笑了。”
玄凝之见状,笑道:“夫人收下吧,瞧,元夕都着急了!”
刘夫人讪讪道谢。
元夕又道:“这只是春夏季饮用较好,且不宜多饮,否则伤之脾胃,得不偿失。”元夕又介绍了冲泡的水温不宜过高等事项,刘夫人自是感激不尽,邀请二人道:“今日我生辰,不过是几家常来往的亲友一聚,何不私下去我府中尝尝我家的菜肴?我和我那夫君刘牢之可不是拘泥之人,没那么多忌讳。”
元夕听得刘牢之三字,大吃一惊,心跳如鼓,《资治通鉴》记载,刘牢之足智多谋,几乎百战百胜。虽世人评价其人怨而好叛,可是元夕认为不过为形势所迫罢了,若是有个贤明的好领导,谁建功立业之后,还叛来叛去!不论如何,刘牢之当为东晋名将!若是生在唐朝,定为凌烟阁功臣!
元夕激动了,纠结了,看了看玄凝之,一时拿不定主意。
玄凝之仿佛知道元夕的心思,拱手道:“元夕好久没出过门,我也想着她能结交个夫人这样的朋友才好,如此那便叨饶了!”
当下,各自欢喜,散去。
黄昏之时,元夕换了身浅绿的绢裳,领口裙摆是自己绣的颜色略深的小花,星星点点,清素低调却不失雅致。玄凝之看了看,翻箱倒柜一阵寻找,取出一对玉佩拴上,元夕蹙眉道:“怪值钱的吧,万一被我弄坏就糟了,不要。”玄凝之正色道:“女子压裙用的,不可取下!”又宽慰道:“我前些日子和商队进了些货,卖出去倒也赚了不少钱。若是坏了,给你买更好的。”元夕娇羞一笑。
元夕随玄凝之进刘府赴宴,方知古代饮食实在不合自己胃口,鱼鲊味道怪异且腥气,截饼炸得油腻,豚皮饼中只夹了些调味品,跳丸炙不过是大肉圆子,只有脍鱼莼羹不错。看着别人大快朵颐,元夕不想扫兴,喝了一大碗羹汤后,悄悄溜去后园。
夜色初降,繁星满天,不知名的虫子在草木间快乐地鸣唱。
元夕心情愉悦,算起来几十年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夏夜了,一扭头看见玄凝之与一人正在池塘边谈着什么,便想上前;但见其神色肃穆,不知是在谈什么大事,心中纠结,又想上前,又怕打搅二人。忽然,玄凝之笑着向她招招手,元夕兴高采烈地拎着裙子跑过去。
玄凝之笑道:“元夕,这位是刘使君。”元夕一看正是那日的乌衣男子刘牢之,元夕犹豫着跪下行礼,刘牢之伸手阻止,苦笑道:“不可,我如今赋闲在家,并无官职,这将军府乃是以我父亲征虏将军的名号建的。”
元夕躬身行礼并道:“见过刘家郎君。”
刘牢之还礼,道:“我脾气不好,还望精诚堂掌柜见谅。”
元夕真心道:“郎君一片爱妻之心,实乃赤诚。”
刘牢之呵呵一笑,道:“凝之兄与我相谈颇欢,以后定要多来往才好。”
元夕想起刘牢之那一抹苦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郎君定有机会一战成名。”
刘牢之愕然,元夕尴尬了,玄凝之大笑道:“吾妻元夕一向为人憨直,见刘兄出身尚武世家,却不得重用,是以宽慰刘兄。”
刘牢之紫黑的脸上流出一丝感动,拱手称谢,又道:“吾妻回来后听闻精诚堂有人闹事之事,责备我未曾相帮,今后若是再有此事,千万派人来说一声。多一人相帮总是好的。”
元夕心中一阵感激,欣喜地道谢。
转眼,前面宴席已散,元夕和玄凝之也告辞而去。
元夕好奇地问玄凝之,刘牢之怎么不去待客,而是和他在一块?
玄凝之说,来的多是女子,男子较少,且刘牢之不善清谈,便由别人陪客。
元夕抱怨:建康的人饮食怪异!鱼鲊一股怪味儿!截饼油腻,哪有烤出来的饼干好!除了鱼羹还行。为何别人都觉得是人间美味呢?偌大个建康,我只能喝一碗羹,可怎么活呀!玄凝之神色温柔,笑眯眯地听着,不时附和两句。
